http://www.nmgcb.com.cn 2008年05月30日 内蒙古晨报

研究国学是长征一生的事业 本报记者 周亚军摄影
内蒙古晨报报道(记者 李爱平)之前批判于丹、之后潜心研究国学,再后出书。
刚过40岁生日的长征,着装休闲,谈锋甚健。他的名片上突出的不是名字和联系方式,而是“时间”与“空间”。他笑称,自己不是“名片”,而是梳理思维的“梳子”。尽管目前没有人将其奉为老师,但他自信他的言行与所著文字对人大有裨益。
长征,呼市人。早年就读北大,毕业后混迹京城商界,曾风光一时。自去年起立志研究国学,遂去职,回呼精心著书,至于未来职业生涯他已不再考虑。他说,现在从事的是自己一生的事业。
长征另类行为:对决于丹
于丹的火,引发了部分文化人的怒,至今余焰未熄。彼时,尚在京城任职业经理人的长征,曾撰博文多次对于丹口诛笔伐。对他而言,批于丹并不为名,更源于自己作为北大学子对于中国文化的一份固有责任。自然,他的这些言论后期并未得到于丹的回应。“不过这已经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
在长征看来,虽然于丹借主流媒体讲国学,创造出商业领域奇迹,但所遭到的批评也是空前绝后的,且站出来批判于丹的都是有底蕴的文化人。“于丹自称幼年诵读《论语》,但其功力仍不敢回应大家的质疑与批判,只是用一句“一千个人看经典有一千种解释”来转移矛盾。长征认为一千个人看经典有一千种解释,事实上是偷换概念,他调侃说,假设于丹的研究生听了于丹的讲学后选择自杀,是不是听了于丹的“淡定”后一千种想法中的一种付诸实践?
在长征的感知中,中华文化一脉相承,渊远流长,但历史上误读经典的文贼不乏其人。因此批判于丹是基于中国文化的正确发展方向考虑的而并非意气用事。他以为,于丹的思想是脱离现实、割裂大道的学术瞎子的片面之说,而将此公诸于众必然招致社会上诸多实践家的批判。
长征另类思维:书可以这样来读
长征一直以研究国学为己任。然而他却认为书读多了未必有用。这是怎么回事呢?
很多读者喜欢博览群书,因为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加全面地了解生活,了解社会,才能更好地把握自己的命运和时代的脉搏。曾经做过调查,长征发现其实书读多了未必就有用,他举例说,南朝梁武帝萧绎被北魏破城后命人将古今14万图书付之一炬,被俘后道出原因“读书万卷,犹有今日,故焚之。”长征以为这个故事值得每个读书人思索。
与读书理论相对应的是长征的另一个观点,他以为我们看书、学知识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我们学习的科学知识只能让我们在职业有所进步,但对自己事业却缺乏根本性的指导。而西方盛行的成功学皆是一些成功要素的罗列,并不能指导我们如何在正确的时间、场合做正确的事情。在长征看来历代真正的中国人读书,追求的不是创立某种思想而流芳百世,他们看重的是自己在知识的指导下在社会中创造的价值。“当今有很多讲座,真正能启迪思路、振作精神的是那些企业家、社会实践家的讲座,而并非那些专职教师的高端课程。”长征认为那些实践家所讲的东西词语虽然不是很华丽,但直指人心,贴近现实,兼顾知识与实践并进过程中的时间与空间关系,是真知而不是卖弄学问。
长征另类观点:《易经》不是算卦书
《文画易经》,内蒙古人民出版社。50万字,长征编著。5月的一天,当长征来到本报将此书置于桌前时,不少人颇为惊讶。
什么是《易经》,《易经》与街边小摊的算卦有何迥异?面对记者的质疑,长征说:“《易经》让人感觉深奥,是习惯性思维。《易经》并不神秘亦不深奥,知道了阅读的法门,对任何人都是很容易学习、掌握的知识,因为我从不懂到成书仅用了1个月的时间。”他抛出另外一个观点,在大多数人的习惯性思维中,《易经》是算卦的东西,那是因为历代的《易经》研究者未能充分发挥出《易经》的效能,使其成为宿命论的工具。“我们每个人生在天地之间,倘若相信宿命的文化体系,那我们就像圈养的家畜一样,岂能称自己为万物的主宰?”
对于长征的这本《文画易经》,我区评论家李悦发表书面评论认为,可贵的是长征并没有扎进故纸堆中一味地恋古,而是将《易经》运用到现实社会、政治与生活当中,并且不时生发出他独特的思索。他通过中西文化的比较,看出西方民主制度的许多弊端,他的独立思考能力是值得称赞的,对于许多思考这类问题的读者也有启迪意义。
对长征本人而言,他相信自己的《文画易经》会有市场,因为他早年读书时曾看到我国著名学者冯友兰的一句“中国哲学将在世界大放异彩,请注意《易经》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