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
爱人下班回到家,横眉立目,怒气冲冲。我小心地问谁惹她生气了,爱人翻了我一眼说:“还不是你那专会坑人的儿子。”我纳闷儿,追问儿子干了什么。
爱人说,中午去饭厅吃饭,发觉不少同事嘀嘀咕咕像是在议论她。偷着跟一个要好的姐们儿一打听才知道,敢情现在厂里都传开了,说爱人要当副厂长了,还有鼻子有眼地说是听儿子亲口说的。爱人当时气得七窍生烟、无地自容,憋足了劲回家准备好好修理儿子。爱人讲完,又叮嘱我:“这次我饶不了这死小子,你不许护着他啊?”
儿子放学回来了,爱人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扯到眼前问:“你是不是跟人家说我要当副厂长了?”“是。”儿子毫不含糊地回答。“你要害死我呀!你知道那样说的后果吗?”爱人痛心疾首。“知道。”儿子说。“那你干吗还那样说呀?”爱人气急败坏地质问。“干吗您跟人家说我要当副班长了?”儿子气鼓鼓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