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未预付工资,一雇工持刀杀死师兄一家三口,并放火烧房
8月30日凌晨3点10分,托县新营子镇大石窑村呼准公路80.5公里处一汽车钣金修理铺。一个黑影从后院大门南侧翻入院内,之后屋内传出一阵打斗的声音,大约半小时后,屋内恢复安静,接着一阵火光从窗口映了出来,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钣金店内凌晨起火
“今天大师兄怎么没叫咱们起床。”8月30日7点,住在钣金修理铺的小军(化名)边起床边和妻子嘀咕。“就是,平常嫂子都是6点半就喊咱们了。”小军的妻子说。
起床后小军来到后院修理铺打算开工,这时他发现师兄的屋内从窗户冒出一股黑烟,“不好,师兄估计是被烟气熏倒了。”小军大声喊其他师兄弟过来帮忙,五六个人冲到屋内,只见屋内还有大量火星,师兄一家三口倒在地上,几人边抬水灭火,边打电话报警。
修理铺一家三口被杀
7点30分,当托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后,现场还有零星的火星,赶到的消防民警将现场的火星扑灭,托县公安局民警根据勘察发现屋内的3人已经全部死亡。托县公安局局长黄悦智将此事告知呼市公安局及托县县委、政府。
“太惨了,一家三口的尸表已全面炭化,男尸身中13刀,屋内还有一股淡淡的汽油味。”一位办案民警说。
“我师兄叫张瑞刚(化名),今年28岁,是清水河县喇嘛湾人,他媳妇王美绢(化名)今年26岁,我侄子张淼淼(化名)今年4岁。我师兄脾气非常好,为人很好,不会得罪人的,是谁这么残忍,竟然杀死他们一家,还放火。”小军哽咽道。
钣金店雇工突然消失
就在民警开展调查、走访、摸排时,民警发现该汽车钣金修理铺的一名雇工20岁的张明明(化名)29日夜晚休息时还在店内,但8月30日后却一直没有出现。而且张明明曾经自己动手做过一把刀具,一直放在他睡觉的床铺下,现在刀具也不见了。
“张明明有重大的作案嫌疑,马上出动民警查清其所有特征和主要的社会关系,并马上展开布控工作,张明明可能逃往大山深处,对张明明可能出现的地方全面控制。”呼市公安局局长颜炳强下达命令,同时清水河县公安局也积极配合堵住了重要的路口和要道。
警方悬赏5万元擒凶
为了尽快找出犯罪嫌疑人,警方在清水河县和托县的多个村发放协查通报1200余份,悬赏5万元追捕犯罪嫌疑人。
8月31日12点,托县公安局政委郭丽君带领现场勘验人员在距汽车钣金修理铺东南方向600米处发现一部手机,但手机已经停机。经过初步确认,该手机是张明明的。
根据张明明的逃跑方向,托县公安局、清水河县公安局、武警支队、网监支队、刑警支队的1000余名警力全部投入战斗,多警种联动、区域协作、通力配合。清水河县公安局负责东南方,武警官兵负责北方,托县公安局负责西方,对犯罪嫌疑人形成合围之势。同时组织精干警力展开地毯式搜索,并广泛发动群众,鼓励其为公安机关破案提供有价值线索。
买吃食露出马脚
8月31日6时30分,家住清水河县贾合素窑村的李先生像往常一样,沿着山路步行送儿子上学,父子俩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上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小青年,“大哥,附近哪里有卖食品的小卖铺?”李先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青年,发现他身上别着一把五六十厘米长的刀。
看到刀具,李先生的儿子吓得哇哇大哭,李先生慌忙捂住儿子的嘴,带着儿子返回了村里,快步跑到自己婶婶家,将刚才看到的小青年的样貌描述了一下。“可能是警察最近抓的那个人,赶紧打电话。”在村民们的督促下,李先生的婶婶拨通了托县公安局的电话。
接到电话后,托县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赵云贵带着民警立即来到贾合素窑村了解情况,经过村民的描述,赵队长立即来到张明明可能出现过的地方搜索,这时一位在附近放羊的羊倌告诉民警,他看见过一陌生的男子在附近晃悠。
稻草人衣服不见了
9月1日凌晨4时,参战的1000余名警力经过拉网式搜索逐渐缩小了内外两个包围圈,这时警方又听到清水河县大沙坪村的村民说家里谷子地里的稻草人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地里还有不久前踩上去的足迹。
民警立即来到大沙坪西北2公里处该谷子地所在区域展开重点搜索,搜索中托县公安局副局长董玉祥发现谷子地里远远有个黑影,上前一看,只见一男子蜷缩在谷子地,身上盖着一件破烂的衣服,村民辨认衣服正是稻草人的,而衣服下的人,正是警方追寻多日的张明明。张明明企图逃跑,被警方当场擒获。
“根据初步估计,张明明徒步行走了大约10多公里,他本来打算回家,但是因为没怎么出过山,所以南辕北辙,在山中一直转悠,直到被捕。”一办案民警透露。
师兄不给钱就下毒手
20岁的张明明,家住清水河县小庙子一村,家中兄妹5个,有3个哥哥、1个姐姐,家庭比较贫困。张明明从小性格比较内向,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初一便辍学在家,随后与师兄张瑞刚一起在一家钣金修理铺学技术。
3年前,张瑞刚另立门户,张明明便投奔张瑞刚当雇工,包吃包住年薪2万元。因为觉得张明明大手大脚,张瑞刚便将张明明挣的钱大部分交给了其父母,这让张明明怀恨在心。前段时间,其他雇工的工资都涨到了一个月2500元,但是张明明依旧是每年2万,这更让张明明不满。
8月28日夜间,张明明来到张瑞刚家,“我手机没费了,师兄给我先预支一点钱,我去交个话费。”张明明说。“交甚话费了,你这个娃娃真是费钱,又没甚朋友有甚可联系的人了,还是师兄好好攒钱交给你妈给你娶媳妇吧!”张瑞刚笑着说。
张瑞刚不预付工资,张明明怨恨不已。8月30日凌晨,张明明睡不着越想越气,翻身起床,凌晨3点10分左右,他从住处携带了一把自制双刃刀来到张瑞刚住的后院,从大门南侧翻入院中,到卧室窗台下,将纱窗揪下后翻入卧室,随即向熟睡中的张瑞刚连捅数刀。在捅张瑞刚的时候惊醒了熟睡中的王美绢,王美绢看见持刀的张明明后上前阻止,被张明明掐死,杀死张瑞刚夫妻二人后,张明明用手将他们只有4岁的儿子张淼淼捂死。
杀死3人后,张明明从张瑞刚家中翻出5000元现金,由后窗跳到院内,用扳手从院内停放的小卡车内接了半桶汽油,带上汽油桶从后窗再次跳进屋内,将汽油倒在张瑞刚一家人的身上,然后将点燃的火柴丢进屋内,看着大火燃烧起来后,他跳窗逃离现场向山里逃跑。
本报记者 齐晓英
实习生 白盼盼 通讯员 张建宏